“而我,我只是一个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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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DH]十九年后09~10+番外(完)

战后,非原著向,重设战争后走向,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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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安·梅里特

苏黎世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鹅毛般轻盈的雪片不急不缓地纷扬在空中,落在奥古斯丁巷特色各异的挑楼屋顶上,层叠着融入彼此。

这场算不得大却也不小的雪持续了许久,地上也开始积起薄薄一层,只不过对于兴奋的孩子们来说,这点雪用来堆雪人打雪仗还是远远不够的。

雪花落在熙攘的行人伞上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晃眼。在寒冷却热闹的街上交谈甚欢的人们口中吐出白雾,氤氲了冬日朦胧的天际。

雪是奥古斯丁巷最好的装饰,没有什么比冬日里的苏黎世更浪漫而安详。

店内的玻璃因开了暖气而泛起一层雾气,模糊了店外路人的身影。安站在门旁拭去一片水汽,透过店外玻璃上一道道滑落的雪水看向街道。

毫不意外地高挑而瘦削的身影从那头走来,衣物一如既往的单薄,撑着一把绿伞,伞面却微微倾斜了一些角度,雪片轻柔地落在未被遮挡到的衣物上,湮没在温暖的温度中,伞主人却也未察觉。手中牵着的那只白色瑞士牧羊犬耸动着尖尖的耳朵,时不时抖掉厚皮毛上的雪屑,一路带着主人往店的方向走。

那男人铂金色的头发十分亮眼,脸色比雪还要苍白。

待他们走近了,安拉开门道:“下雪了,很冷吧。”

“还好。”铂金发的男人说道。牧羊犬轻车熟路地带着他走进来。

“穿的那么少。”安看着他被冻得有些红的脸庞,抬手帮他扫落肩上的雪,“还是卡布奇诺?”

男人点点头,随着牧羊犬走去一贯落座的角落。安转头去调制咖啡。

安在这家宠物咖啡屋任职服务员也有好多年了。顾客来来去去,常客也换了好几波,这个男人却一直在这儿喝咖啡。

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安还历历在目。

那天顾客不多,安在柜台前看书,听到门口悬挂的风铃声响,抬起头便看见一个铂金发色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中牵着一只白色瑞士牧羊犬。

虽然宠物咖啡屋里总能见到形形色色的宠物,但白色瑞士牧羊犬她是第一回见着。这种犬非常贵,而且成年后比较大型,很少有人养,更别说带大型犬到咖啡屋了。

她将目光移到狗的主人身上,见到他轮廓分明五官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双目还微微阖着,被微有些长的刘海遮着一半。

“先生?”安问道,“需要些什么?”

那人微闭的眼睛睁开来,里面灰色的眼瞳清晰地映着安的影子,如玻璃一般无机质。

“卡布奇诺。”声音清冷。

之后他便每日下午都来喝一杯卡布奇诺,有时在咖啡屋的角落静静地一坐就是一下午。

一般来宠物咖啡屋的都是宠物爱好者,通常都会互相交流,咖啡屋里的气氛一直都是热闹而融洽的。可那人一直没有与人交流过,只是静坐,显得格格不入又有些气质脱尘。

他的宠物,眼睛,和略有奇异的行为令安印象深刻而时时注意。

接触多了,那人有时也会与她聊一两句,安才慢慢了解到他的情况。

德拉科·马尔福,英国人。

“你身边没有人陪吗?每次都是孤身一人。”顾客稀少的下午,安一边打扫咖啡屋一边与他聊天。

“……我父母过世了。”德拉科在沉默之后说。

“我很抱歉。”安有些意外,“……那,你有没有爱人?”

德拉科双手不自觉地互相紧握,玻璃般的眸子睁开又闭上,缓缓地摇头。

“如果他找不到我。那就是没有吧。”

安没有懂那句话的意思。她只记得说那话时德拉科一脸的落寂,落地窗外洒进来的阳光都驱不散他满身孤寒,落在脸上只能把苍白照得更分明。

后来在德拉科的寥寥数语中,她才得知了一些他的过去。

“我喜欢的人?……他是个笨蛋,做事粗鲁莽撞。”

“是,我们从小认识……一直吵到大。”

“我嘲讽他,他就一定生气……真是傻瓜。”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拯救世界了,也不懂得救救他自己。”

“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看上笨蛋,只是……再也爱不上别人了……能为他做的事情,哪怕再多代价,也心甘情愿去做。”

安没有问过他口中的笨蛋现在在哪,又为什么和他分开了。她听得出德拉科讲那人时语气轻快下掩盖的哀伤,像是刺骨霜寒生生冻出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

一杯卡布奇诺调好,被放在德拉科桌上。安转身回柜台,等待着下一位顾客的光临。

不久之后风铃声响起,黑发客人走了进来,身后带进些许雪花,消融在暖气中。

“您好,需要些什么?”安礼貌地问道,心下奇怪这位客人身旁没有携带宠物。一般没有宠物的人都不会选择宠物咖啡屋来喝咖啡,毕竟宠物比较闹腾。

男人低头看着点单板。安注意到他额前有一道闪电模样的伤疤。这是一位新客人,安确信之前没有见过他。

片刻后男人抬起头,一双碧绿的眼眸十分好看:“一杯摩卡。”

“好的,稍等。您可以先落座。”安说。男人往座位区走去,却半途停下了脚步。安沿他的视线望去,视线尽头是德拉科。

德拉科一勺一勺喝着卡布奇诺,视线平视着前方,左手抚着安静伏在座位上的牧羊犬。

黑发男人几乎凝固般站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走到与德拉科面对面的桌子坐下。

安调制好摩卡后端去给黑发男人。她将摩卡放在桌子上,抬头发觉那人视线紧紧盯着德拉科。安提醒道:“先生,您的摩卡。”

那人抬手端起咖啡杯,安发现他的手在颤抖,而他的目光仍然紧紧盯着德拉科,不肯移动半分。

德拉科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般继续喝着咖啡,平视的视线随着低下的头收拢来。

窗外雪片随喧闹纷飞,洋洋洒洒恣意过心头,堆砌成触手可及的真相,亦是不愿揭开的尖利冰霜。



10  德拉科·马尔福

出店门的时候雪仍然未停。德拉科伸出手去,感觉指尖被细碎的冰寒包裹,随即撑开了手中的伞。Patrick在他脚边蹭了一下,然后带头步入漫天白雪中。

雪消弭掉了许多对他来说格外重要的声响。他接收不到茫茫白雪反射的光芒,甚至不知道手中的伞是否完全笼罩了自己。

即便如此,他仍然如旧来到咖啡屋,十几年的生活轨迹按部就班早已不是轻易能改动的了。

就像他早已习惯了对他而言太过甜腻的卡布奇诺。

忘了是几年级的霍格莫德之行,他恰巧撞见哈利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呦,波特,”开口嘲讽完全成为习惯,甚至不用过脑,“没想到你的口味和你的头发看上去一样糟糕,喜欢这种女孩们都喜欢的甜腻腻的咖啡。”

哈利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感,然后慢吞吞地说:“像我这种会喝咖啡的人就知道,只有摩卡才是高贵之人的首选。”

然后哈利朝他冲了过来,差点打起来。

当时也是雪天,只是那雪那时从未冷进过心里。

Patrick的步子比平时要急,大概是雪片令它想念温暖的室内。德拉科感到脚底一时踩到坚硬的砖地又一时踩上柔软的雪层,心里有种踉跄的感觉。

只是这条路走了十几年,哪怕环境再不利于行动也是没有大碍的。他跟随Patrick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门内温暖席卷全身,Patrick欢快地叫唤了几声,在德拉科摸索着替它解下项圈后跑开了。德拉科脱下了外衣,摸到沙发上坐下。

眼前亘古不变的黑暗是早已适应的了,可这种无事可干的生活却是十几年来一直想要改变又无法可施的。

虽说马尔福剩下的家产足以让他活到死亡为止,可是适应了战争中神经紧绷高度警惕的日子,骤然放松下来只能胡思乱想。战后最初的那段日子,每夜都从不同的噩梦中醒来,梦境中不变的是倒在咒语下的尸体,好几次那尸体的面貌都是哈利·波特。他猛然惊醒,睁眼却还是不能透过一丝光亮的黑暗,映着挥之不散的恐惧和绝望。扭头看不见日思夜想的人,伸手去摸也只有一片冰凉。

被战争和失明极度压抑着的日子,只是心头还有一丝不甘和期盼,于是也熬过来了。

生活开始回到正轨,他养了第一只导盲犬Austin,又试图找到可干的事。只是盲人的工作本就难找,他一个贵族巫师本来又不会做什么,身体状况也愈发的不好,最后还是搁浅了,虚虚度日。

这么多年,连Austin都死去,他仍然只能找些适当的娱乐,或者是呆坐在屋内发呆。

发呆也只能是胡思乱想,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的孤寂。不是没有抱过一丝希望哈利陪在自己身边的期望,却生生被自己掐灭。如果这样对哈利更好,倒宁愿自己孤身一人。

战时在阿兹卡班,最后一次见到父亲,他跪在父亲面前,坚定地望着父亲苍白枯槁的面容。

“我一定要帮他。他需要我。”

“你会死的。”

“但是他会赢。”

“……为什么要抛弃一切?”

“……因为我爱他。”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情种,发觉时却已经深深扎入心底,无法拔除。

回眸才见自相遇起的数年来记忆里竟都有那人的身影。

嘲讽挑衅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为吸引他目光的手段。

哈利·波特。

这大概是人生中最猝不及防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一生的轨道。

所以当哈利朝他说出“我需要你”的时候,他就选择再不回头。

那些保释朋友的条件,不过只是遮掩自己心意的幌子。

那些接头时短暂的接触,他将嘲讽亮为自己的盾牌,生怕哈利越过自己的心。

可是他却惊慌地发现哈利离自己越来越近。

还记得那个马尔福庄园里明媚的午后,哈利对自己笑着,说着“我突然发现你也是很可爱的”。他心脏无法抑制地跳动,像是被阳光灼伤,掩饰地口是心非拒绝回答哈利的问题。然后哈利说着自己怎么对他改观,他装作不在意地听着,心中早已翻涌一片,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要抑制这份念头。

后来他装作睡着,突然听见哈利轻轻地说:“你活着,就是我的救赎。”

所以他仍然活着。无论经历什么。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哈利竟然会把一切隐晦的心思说破。

“你有资格。我喜欢你,德拉科。在食死徒和凤凰社之间,活着。”哈利说,一双绿眸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他近乎逃跑地离开,脑子里一片混乱。

本来应该欣喜若狂,可他没有,他一直避着自己的心意,就是出于战争考虑,他是一个间谍,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活到战争结束。

可他还是没忍住。

决战前最后的那次见面,一切都将会结束,他将要远离哈利,再没有理由共处。

本来打算就这样结束,可他听见哈利对他说“别受伤”,声音颤抖。

心中一颤,再遮掩不了丝毫的爱意。

如果一切结束,他还活着,那便在一起吧,多好。

只是没想到,一切结束,却是真的一切结束了,包括他与他的关系。

敲门声将德拉科从思绪中拉出来。他起身,听见Patrick也从旁绕了出来,守在他身旁。他前去打开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你好?”他试探着问。Patrick在脚边绕了绕,作势地叫了叫。

对面悄无声息了一会,德拉科心下疑惑,突然被拽住手整个人扑了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扑进去的那一刻德拉科僵住了。纵然十九年过去,这气息还是无法忘记。

那人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肩上,手上用力地箍住他的背,像是要揉碎他一般。半晌才沙哑地说道:“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了。”

萦绕脑际十几年的声音重响耳旁,德拉科眼眶一红。

“……被神锋无影割破了。”

决战时场景混乱,也不知是谁发的咒语,生生打到他眼里,痛感汹涌而来,脑袋都无法思考,身子直直倒了下去。

后来他感到自己被人拖离战场,那人俯身朝他说话,他听出是米拉的声音,一个食死徒。她一直倾心于德拉科,哪怕知道德拉科是间谍,仍然选择救他一命。德拉科从她口里得知自己因祸得福,在身子倒下去后一刻,一道死咒朝自己原来站的位子飞去。

德拉科伸出手缓缓抱住怀中的人,感觉那人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肩上有湿濡感传来。

还是被他找到了。究竟该有什么感觉,又究竟该怎么下去,继续离开,还是干脆在一起。

Patrick不停地叫唤着,德拉科用脚蹭了蹭它示意安静。然后跟哈利半抱半走地进了门,门关上,挡住凛冽的寒风。

“……我在咖啡屋看见了你,”哈利的声音带着哭腔,“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对劲,你看不见了……我一直跟在你身后,跟来了这里……我觉得我活该,活该找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我再找你十几年,也不足以弥补你所受的伤害……”

德拉科在心下叹了口气,尽量温柔地说:“我都习惯了,也没有什么。”

片刻后,哈利松开了他,牵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他坐到沙发上。

德拉科有些哭笑不得,这毕竟是他的家,他早就轻车熟路了,犯不着这么小心。

随后又是安静,德拉科直觉哈利在注视着自己。

“……原来你老了是这个样子。”他听见哈利说。

“我还没老。”他反驳道,憋住吵嘴的欲望,毕竟也是三十老几的人了。

哈利笑出声。

德拉科心头一暖。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温暖的感觉了。

“怎么穿这么少,手都红了。”哈利拉过他的手揣进自己怀里,动作却一僵,带了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你……你的身体?!”

心上的温暖即刻散尽,原先动摇过的干脆在一起的念头粉碎。

德拉科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说:“没事,被冻到了而已。”

哈利怒道:“我早该注意到,你的脸色比以往苍白许多,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在中神锋无影咒之前,我中了血液咒。”

血液咒称得上是一种诅咒,中咒的人身体一年比一年虚弱,失去正常人的寿命。

哈利久久没了声音,许久后才苦涩地说:“这就是你离开我的理由?”

德拉科不答,低下头沉默。

“原来你还是个混蛋……你凭什么单方面决定这件事?”哈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并带上了怒火。

“我没法和你一起老去,我不想死在你面前。你可以结婚过你的正常生活,忘掉我,会有人伴你偕老。”

“如果忘掉你有那么容易,我还会在这里?我试过结婚,但是我和别人一天都待不下去,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马尔福!”哈利吼道。

德拉科呆滞了一下:“你结婚了?”

“又离婚了。”哈利说,上前狠狠攥住他的手,“听着,又自私又混蛋的马尔福,既然我找到了你,就早也不会放手了,把那些狗屁都忘掉,我已经错过了你十几年的生活,接下来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能多一天就是一天,我不在乎谁先死!”

德拉科怔愣,虽然看不见,但哈利那怒气冲冲的绿眸已然浮现在脑中。似是回到了过去,对面的那人还是易怒易躁的模样。他不禁一笑。

少顷哈利似是平静下来,握着他的手不再用力却也不肯松开。

“我没有一天不在内疚,也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本以为亏欠你得够多了,今天才知道,你受的伤害远远不止我所以为的……对不起,德拉科。”哈利说。

德拉科一阵沉默,随后下了决心,回答道:“……如果决定要和我在一起,就没必要说什么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哈利似是愣住,随即欣喜道:“你答应了?”

然后也不等他确认,又自己说开了:“我们先去圣芒戈,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你的咒语和治好失明,要是不行,我们就去周游世界,一边玩一边找办法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俩当然得一起进棺材!”

德拉科听了无奈地道:“恩。”

“……德拉科。”哈利收敛了喜意,认认真真地说,“以后每一天,都一定要让我看到你,好不好?”

“……好。”他答道,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救赎了整个魔法界,才知道,德拉科,你是我一个人的救赎。”

哈利凑近来,注视着德拉科英挺的五官,双手环住他的肩,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吻被德拉科加深,交磨嘶啮,溢满了缱绻。

苏黎世的雪不知何时已霁,阳光从云缝中冲出,积雪在各处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融化在温暖肆意的心间。

十九年后,我终于找到了你。

你活着,就是我的救赎。

 


番外


Mistake

霍格沃茨特快的车厢里。魔法的起点。

他抬头注视着门口苍白的男孩,脚边是尺寸阳光。

男孩傲慢地说着话,嘲讽着他新交的朋友。

“你很快就会发现,有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许多,波特。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朋友吧。在这一点上我能帮你。”

“我想我自己能分辨出淮是另类,多谢了。”

而他拒绝了他的手。

    

Red Sun

魁地奇球场上,耳边是咧耳风声,他飞行在他的身旁,抬头瞥见金色飞贼,几乎与烈阳融为一体。

他夹紧扫帚朝耀目烈阳中飞去,像是渐渐消隐在遥遥苍穹。

而他追赶着他的身影。

 

Blue Sky

霍格沃茨礼堂的天花板投射着城堡外的天际。

他与他的目光不知在蓝天下相撞了多少次。

 

Hard for me

“能不能不做蠢事,波特?”

“能不能闭上你的嘴,马尔福?”

 

All Alone

战争之前,他学会独自看着他与朋友玩笑。

战争之时,他学会一人在敌营中做着伪装试探和进退。

战争之后,他学会过没有他的日子。

 

Sorry

该说对不起的是谁。

为了年少的错误,傲慢的假话,鲁莽的冲撞。

为了战时的付出,隐忍的痛苦,苦涩的后果。

为了多年的寻觅,决绝的偏执,不放的希望。

 

A Better Day

还好那一天,我找到了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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