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我只是一个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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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DH]十九年后07~08

战后,非原著向,重设战争后走向,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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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阿斯托利亚在一片明媚阳光中醒来。巴黎的气候和伦敦相似,阳光却是比伦敦常见。

她走到阳台上,看着城市中人们忙碌的身影。已经是九点了,大多数人匆忙的生活已经开始了。

巴黎的晨景远没有夜景美丽。日光下的巴黎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城市,打着独属于她的生活节拍。

阿斯托利亚无聊地注视着过路的行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步履匆匆地穿越街道,和电话里的人争吵得激烈;对街卖花的姑娘招呼着年轻的男子;一个金发男人从巷子里走出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般在街头四顾……

阿斯托利亚的手不经意间抽搐了一下。她站直身子,阳光照在那金发男人头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静静站了一会,转身回了房间洗漱。

掬一捧凉水冲洗自己的脸,她抬起头注视镜中的自己,鬓旁的金发被打湿了些许。

这金发和原先那男人的金发是同色的,最常见的浅金……不是他的铂金。

阿斯托利亚愣愣地看了一会,扯出了一个笑给自己。

只是见到了一个发色相似的男人罢了。却还是想到德拉科。

明明不可能再见到德拉科了。

她洗漱完后神差鬼使地又走去了阳台,俯身望去,那个巷口已没有人,金发男人不在了。

撇去心下说不清的失望,她正准备转身回去,眼角忽瞥见街角巷口出现的异样。

是魔法波动……幻影显形?

那不起眼的巷口突然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一头蓬乱的黑发在大多数为浅色发色的人群中有些突兀。

阿斯托利亚呼吸一窒。

哈利·波特?

那人朝深巷中走去,没有转过身来。阿斯托利亚看不到他的脸。她手神经质般紧抓栏杆,眼睛一直盯着那人的背影。

那人最终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可能也只是一个发色相同的男人罢了。

她这么告诉自己,身体却久久不能转过来面向房间。巷口人来人去,再没出现黑发或金发的男人。

在这之前在巴黎她从没见过巫师。这是麻瓜扎堆的地方。而那个巫师有着蓬乱的黑发。

可头发蓬乱的黑发巫师不止哈利·波特一个。

她最终说服自己转身回房。

离战争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了。久得她都快要忘了自己是个巫师。

格林格拉斯家族也只剩下她一个巫师了。

被时间封尘淡漠的记忆被她突然警惕起来的神经牵动,痛苦地抽搐着。

其实即使那是哈利·波特也与她无关。可如果那是哈利·波特,他足以让她想起被刻意遗忘的过去。

她被杀死在霍格沃茨之战中的父母,她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姐姐。

还有德拉科·马尔福。

 

阿斯托利亚在地铁关卡处拿出支持刷地铁的公交卡,手放到刷卡处,眼角看到另一边刷地铁币的入口站着一个举止拘谨怪异的黑发男人。

她默默收回拿着卡的手,从入口退了出来,转到那男人附近。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早上见到的那个。

那个男人摆弄着手中的地铁币,阿斯托利亚清楚地听到了他的低语:“二十年都没用过了……”

二十年?

阿斯托利亚的瞳孔骤缩。

男人不太熟练地刷过了入口,阿斯托利亚反应过来,紧跟着飞速刷了卡,不远不近地走在男人身后。

周末的这路地铁并不是很拥挤。她跟着男人上了其中一节车厢,男人找了一个离门近的空位,阿斯托利亚上车后扭头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男人抬起的头。

一双碧绿的眼眸像是不会沾染污秽的翡翠。还有凌乱刘海下若隐若现的伤疤。

“哈利·波特……”

她死死盯着波特的脸,他的名字从唇边飘出,比耳语还小声。

波特不在意地低下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她。

死寂中,地铁到了下一站,她看也不看便下了车。

她从没想过在十五年后在巴黎还能遇见噩梦的源泉。她几乎已经安于麻瓜式的生活了。魔法界已经没有旧贵族的位置。

她的父母,食死徒,死于霍格沃茨的乱战。哈利·波特在那场战争中杀死了伏地魔。贵族们一夜落魄。她和姐姐达芙妮当时并没有被印上黑魔标记,但格林德拉斯已经一无所有。

后来食死徒逃狱,达芙妮要加入食死徒。

“格林格拉斯必须赌一把。反正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输的了。我要为爸爸妈妈报仇……”达芙妮当时这样对她说。

她没有加入这场战争。达芙妮把她护在背后。

“如果我们失败了,至少你还能活下去。”她的姐姐这么说。

于是又是哈利·波特拯救了魔法界。食死徒们再没生路。

她的姐姐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并将待在那儿至死。

而她活了下去。逃到法国巴黎,每一天都强迫自己忘掉过去。

直到波特又出现在她眼前。

 

阿斯托利亚一直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过去的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战争造成的伤害不只给胜利的人带来刻骨铭心、难以忘却的折磨和遗留。

她又算什么呢,遭受这样的痛苦,难道是活该吗?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战争中失去挚爱的,也不只是胜利的人啊。

她走上天桥,走到正中的时候,远远就望见那头波特走来。她站定,注视着波特。

波特没有注意她,正从她身边经过,她出声道:“哈利·波特。”

波特动作停顿了,转过身看着她,眉毛微微皱起。一派风尘模样,看上去是旅程匆匆,黑色大衣皱巴巴随意套在身上,下巴上有些胡茬没刮干净。

他问:“你是……?”面容上有些疑惑,有些警戒。

她微微一愣。她一直以为波特知道她。

仔细一想也是,波特大名鼎鼎魔法界谁人不知,而她,最多不过只是他的同学罢了,还不同院不同级。

可她以为因为德拉科,她和波特的关系应该不简单。

毕竟喜欢着同一个人。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她说。

“格林格拉斯……”波特敏锐地重复道。

“我是达芙妮的妹妹。”她干脆地证实他的猜想。“你是不是在找人,波特。”

波特很警惕地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猜测什么,半晌又道:“是。”

“找德拉科?”她问道。“他不在这。”

“你怎么知道……?”波特失望地问。

“我也喜欢德拉科。我跟他订过婚……”她没有回答,而是甩出这么一句。

波特的表情很淡漠,说:“喜欢他的人一直很多。”

她强调:“我跟他订过婚。”

波特看了她一会,说:“喜欢德拉科的人一直很多。可他只喜欢一个人。”

阿斯托利亚的脸色惨淡下去。面对波特,她愤怒,她心有不甘,才会叫住他,引出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话题。

可是所谓“情敌”,也只是她单方面的认为罢了,波特从来不在意这些。

因为德拉科只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叫哈利·波特。

波特根本不用比就赢了。

 “……你没有参战?你姐姐好像在阿兹卡班吧。”波特说。

她不知道达芙妮现在是否还活着。虽然摄魂怪不再用于阿兹卡班,但那儿的环境可以让人疾病高发。

“……我一开始探望过她一次。”

而那次探望,达芙妮告诉了她格林格拉斯在巴黎的产业,让她去往巴黎再不回伦敦。

也是那次探望,她从达芙妮口中知道了波特与德拉科的事。可也只不过是给她憎恨波特加了一个理由罢了。

同样是那次探望,她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德拉科。

“德拉科死了。场面很乱,不知道是谁的索命咒,搞不好是凤凰社的……波特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达芙妮说,带着病态的快意,战争让她恨透了波特和凤凰社。

阿斯托利亚抬眼看着哈利:“别找了。你找不到他的。”

夕阳的最后一抹霞光照亮了巴黎,太阳消弭在车水马龙中。夜晚即将到来,朦胧的天幕将绽放开巴黎的美丽。

 


08  卢娜·洛夫古德

季节不会给威尼斯带来太大景观上的改变。

纵目望去,只见一条条蜿蜒的水巷缠绕在欧式优雅的水上房屋之间,流动的清波上跨着上了年纪的桥,常常见到一只只小船穿梭于桥下。

奇妙而梦幻的水城威尼斯,宛若温柔缱绻的少女,眼底倾泻着如水含情,在亚得里亚海的波涛中熠熠生辉。

而水不会留下时间的痕迹,春去秋来,威尼斯仍然静默安详。

大概只有每家每户窗台下种着的花草才会暴露出时间的流动。

这里的环境令卢娜感到舒服。她和纳威来到威尼斯已经几个月了。纳威作为草药学家来研究一种独特的威尼斯水生植物,顺带卢娜一起顺便旅行。恰好卢娜作为自然学家也对住在威尼斯的神奇生物很感兴趣。

两人已经结婚多年。日子过得不激情也不算平淡,却很满足。毕竟战后能终成眷属的也没几对。

这天卢娜正在研究新捕捉到的水生动物奎拉曼鼠。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她知道是纳威回来了,回转头,却看到黑发绿眸的男人立在门口,纳威站在他身旁微笑。

“噢……哈利!”卢娜一时有点惊到不知说什么好。

“我也没想到居然会遇见哈利。”纳威笑着说,开始准备茶水招待哈利。

哈利朝卢娜点点头,随着纳威的引导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转到水缸里的奎拉曼鼠身上。

注意到哈利的目光,卢娜说道:“哦,那是奎拉曼鼠,它的唾沫能治疗魔咒带来的伤害。不过具体是什么魔咒,我还没研究出来。”

哈利没说话,纳威在一旁讷讷地,卢娜一时也有点恍惚。

他们太久没见过哈利了。就算是朋友,在时间的冲刷下,也多少有些生疏了。

“你们是来度假的……?”哈利开口问道。

卢娜和纳威对视一眼,回答道:“也可以这么认为吧。”

“你们……有见过德拉科么?”

卢娜顿时了然。

“还没有,”她轻巧地说道,“我们来得不久。也许我可以陪你找找,这儿人们喜欢去的地方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哈利看向她,碧绿的眸子被光线衬得明艳。

哈利在他们租的房子里暂住了下来,卢娜经常会陪他出去转转,找找人。

 

 “里亚尔托桥。这是这儿最好的桥,从火车站通往市中心。”卢娜唱歌般地说道。

她和哈利正站在火车站前。

里亚尔托桥上人来人往,华丽宽大的石桥跨在碧蓝的水波上,像是威尼斯的一顶王冠。

卢娜注视着这座大运河上的明珠,然后转头望向哈利。

哈利却没有将目光投驻于里亚尔托桥,而是望向火车站里面。

“它总让我想起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不过麻瓜们不用蒸汽火车。”卢娜会意地道。

霍格沃茨特快……

那总是浓烟缭绕的站台。注定特殊的一生的起点。

再也回不去的青葱。

依稀还能记起年少时的面貌,嚣张不可一世的神情,稚嫩却帅气的脸庞,发际线越来越高,灰蓝的眼瞳随时光流逝掉蓝色,渐渐褪成浅灰,只能在愉悦时看到里面一闪而过的蓝色。

原来不知不觉中注意到了这么多。

明明那时……

“那时的他在我眼中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回忆只能望梅止渴,却仍是沉溺其间,连脸上都带上淡淡的笑容。

年少懵懂,不知连感情都分成了明线暗线,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截然相反的感情早已发芽。

霍格沃茨特快。

一开始的那个铂金发苍白面容的男孩,傲慢地出现在车厢门口,朝他伸出手。

而他拒绝了那只手。

于是是整整六年的敌对。

每次走廊上迎面相遇都免不了一通言语的羞辱,每次他都得忍住上前揍青那张脸的欲望。

却不知何时,一来二去,对望的眉眼中出现了挑衅之外的东西。

一同上课时频频相顾,表面“想看那家伙有没有犯错”的理由下藏着自己都不察觉的心思。

隐秘地发酵在莽撞的年岁里。

每年最快乐的或许是登上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日子,回到魔法的拥抱中。

站在嘈杂站台举目四望,寻找着好友的同时是不是还期盼着什么。

然后撞上一对灰眸,就如每节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同上的课上经常会发生的那样。

有时是立即错开,有时是收到不屑的目光,或者狠狠地瞪视。

但只有收到对方的注视,哈利才觉得新的学年是真的要开始了。

瞧,要找他作对的人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啊。

霍格沃茨特快上印象最深的是六年级那一次。

那时他们都不曾意识到这心底的情愫,在校时光只有吵闹与想方设法抓住对方把柄。

也许就是出于抓把柄这样的想法,他偷偷跟着进了德拉科的车厢。

然后被敏锐地发现,被揍得鼻青脸肿,中了石化咒一动不动倒在地上被盖上隐形衣。

看着德拉科掩盖慌张与无助离去。

又也许,他偷偷跟踪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德拉科的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

……

喧闹的麻瓜火车站,人声嗡嗡地传出来,哈利似乎听见那里面夹杂着一声嘲讽而故意拖长的“波特”。

然而千万人进出,没有谁带着他的气息。

仔细听去,一切又消渺成无声的模样。

他回头望向卢娜,见她微笑着看着自己,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走吧?”她说,声音一如既往的空灵。

 

天色湛蓝,卢娜和哈利乘着黑色尖舟贡多拉划到了圣马可广场附近。

水面大块碎金沉浮,明晃晃地闪了眼,舒适的风带来适意的温度,漾起微波粼粼。

船靠了岸,两人漫步于人潮汹涌的圣马可广场。

圣马可教堂的尖顶圆顶交错突出于穹弯之下,天使伫立于各个尖顶之上,镶嵌的金色调为主的装饰与画给了这座教堂古旧的辉煌。

威尼斯百转千回的水路与圣马可教堂给了这儿海鸥与鸽子齐飞的异景。

教堂前黑鸽遍地,接受着居民的投喂,时不时拍拍翅膀,倏地蹿上教堂尖顶或是飞向晴好的蓝天。

卢娜拿出准备好的玉米蹲下身喂鸽子,哈利站在一旁看着。

这些鸽子倒清一色的是黑鸽。

哈利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白鸽,或者说他一直都很喜欢白色的动物,比如他的雪枭海德薇。

只是海德薇死后,他就再也没养过动物了。

死得那么意外,始料不及,也痛彻心扉。

他又想起四年级的时候德拉科被变成白貂,这倒也是白色的动物。

可惜没看多久又变回去了。

德拉科的那只宠物,是只金色的猫头鹰,跟他的头发很配。记得老是看见德拉科收到家里寄来的大包小包的糖果。当时他大概是嫉妒的吧。

也不知道那只猫头鹰怎样了。更想知道它的主人怎样了。

哈利脚旁的一只鸽子啄了几下他的鞋子,讨食未果,咋咋呼呼地展翅飞走了。

会飞的鸟。哈利突然想到了那个。

三年级的时候,那节斯内普代卢平上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他听到斯内普扣格兰芬多五分还没来得及愤怒就突然收到了一只被施了魔法飞过来的纸鹤,折的很精致,展开来看,一些丑陋的简笔画,同样被施了魔法动了起来,画着他在魁地奇球场上被球砸,被雷劈。

第一眼他就知道是德拉科的杰作,朝德拉科望过去,那家伙朝他挑衅地挑了挑眉,一副欠扁的模样。

真不知道是夸奖他纸鹤折得好,魔法用得好,还是嘲讽画画技术一流。

不过当时自己当然十分冲动地生气了。

还真是小孩子的耍闹啊。也亏他有心思专门折成纸鹤给自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要告白呢。

哈利这么想着,被自己逗笑了。

 

两人乘舟在水上随意晃荡。没离去圣马可广场多远,划到了两条不知名的运河之间,瞥见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看上去像是歌剧院,在艳阳下彰显自己的气度恢弘。

“它叫‘凤凰歌剧院’。”卢娜说。

凤凰……

白巫师引以为傲的标志,涅槃重生的神鸟。

“它被大火烧毁了三次,都重建了,人们都说应了它的名字。”卢娜继续解说道。

而凤凰社三次带领白巫师走向光明。

卢娜猜到哈利在想些什么:“啊,我也会想起凤凰社。”

哈利警告地看了卢娜一眼,又飞快地撇开。

谁都知道哈利·波特不喜欢提到凤凰社。

然而卢娜像没见到哈利的眼神一样,继续说道:“凤凰社的人也好久没聚了……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你。以前那些并肩作战提心吊胆的日子……”

“别说了。”哈利打断道。

“因为马尔福吗?”卢娜轻巧道,声音婉转而空灵,像是不经意却又直击人心,“让你不断逃避战时旧事的原因。”

水波拍打船面发出轻快的声音,凤凰歌剧院被抛在身后,泡在旧阳光里。面前仍是不见尽头的水面,被船底碾过跳跃起舞的碎阳。

而他不愿回头。只盯着那阳光浮动在水里,如他的希望一般破碎又重合。哪怕前方一成不变,千篇一律,枯燥无趣,也好过曾经历过的痛苦与失去。

“六年级的时候,邓布利多还没去世之前,他把德拉科是我们的间谍的事告诉了我。”哈利在久久沉默后突然开口。

卢娜转头望向他。

“我很惊讶。”哈利停顿了一下,有些话在嘴边,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邓布利多给的条件,是保全德拉科的父母。”

“如果邓布利多没有去世,他或许会做到的。但我没有做到。”哈利说,“我们凤凰社欠他的。”

他抬眼看向卢娜,卢娜没有他预料中的反驳,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然而第二次,他又答应了我。”哈利的手突然攥紧了船边,“我又失信了。”

卢娜看见哈利眼中满满的是痛苦。

“没人在乎他战时的付出有多么巨大,没人知道他在敌营里过着怎样痛苦的日子。凤凰社只在乎胜利,德拉科不过是棋子,是个斯莱特林的黒巫师,他们只是这样觉得,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他的伤亡!

“为什么我总是不能为他付出一丝一毫,明明第二次他是为了我才这样。明明是为了我才失去了那么多。

“他本来不用如此,他可以做个中立者,像格林格拉斯那样,安稳地生活。是我将他拽进了战争……而他傻傻地义无反顾。”

他不是没有回忆过战时旧事,若不回忆怎么会看得清德拉科的感情,但那种回忆一次就足够,再多一次都能让他撕心裂肺。

战后再清楚德拉科的感情也没用,到最后他还是失去了德拉科。

“回忆只会加深我的悔恨和思念。”哈利最后说。

除水声外一切消匿,沉浮的碎金颜色愈变愈深。

“那是他的选择。”卢娜轻轻说道。“他只是在一切中选择了你。”

 

船继续往前漂着,不知在安静中过了多久,进入了一个相比起来较窄的水巷,前方是一座短桥。

短桥像房屋一般,完全封闭,只在一侧留两个小窗。造型是很美丽的,由厚厚的大理石砌成,高高横在两栋建筑之间。

卢娜仰头看了看:“叹息桥。”

说罢又看向哈利,像是想起了什么:“传说情侣在这座桥下接吻,爱情将会永恒。”

哈利这才抬起头看了看那座桥,嘴角勾起玩笑的弧度:“等哪一天我找到了德拉科,就带他来这里。”

卢娜也跟着笑了笑,然后认真地对哈利说:“你会找到他的。他一定在哪等着你。”

她的声音仍旧空灵而渺茫。

 

一个月后的某个早晨,纳威唤醒了卢娜:“哈利不在家里了。”

卢娜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他走了吧。”

窗外威尼斯流水冉冉于艳阳,逃脱了所有来去的踪迹。

破碎的希望会如水上的阳光一般又重合的。 



tbc.



准备结束,烂尾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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