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我只是一个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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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DH]十九年后00~02

战后,非原著向,重设战争后走向,ooc

*

初  伯尤里·汀斯

战后的报纸都在歌颂着救世主的功绩,哈利·波特成了决定他们销量的大明星,每一家报社杂志都恨不得将他的生平万细无漏地叙述出来,塞满报纸的每一个角落。于是我们可以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这么一小段有趣的舆论——

“……战后对食死徒的审判比霍格沃茨之战后的更为严厉,毕竟他们拖后了人们迎接光明的步伐,带来了四年的暗无天日,理应受到最狠毒的惩罚……所有有资历的白巫师们和凤凰社的新生一代——凤凰社基本上也就只剩下这一代了——以及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聚集在审厅中,宣判这些邪恶的黒巫师的死刑……审判出现了意外!哈利·波特要求释放帕金森及扎比尼,称愿意作保,却给不出理由。没有理由的作保是没用的,哪怕是救世主——更何况食死徒总部就在帕金森庄园——提议被一致驳回。但这件事让人不禁想起有关哈利·波特与德拉科·马尔福的一些传闻,据众所知,帕金森与扎比尼是马尔福在霍格沃茨读书时的朋友。说起这位马尔福先生,也是一位流言缠身而又神秘的人,没人知晓他在战争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丽塔·斯基特为您报道。”

报纸上这则报道的旁边,照片中的救世主坐在审台上看着下面狼狈却仍高傲的帕金森与扎比尼,悲哀、无措、惶恐、颓废,沉默。

伯尤里·汀斯注视了报纸上的救世主一会,蓝眼睛眯了眯,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他把报纸放在书桌的一边,“救世主拯救了世界,可他远远没有人们那么兴奋……或许恰恰相反?”

他想起早上收到的那封吼叫信,出版社的编辑这么对他吼道:“伯尤里·汀斯!2002年都要过去了!!2002啊,一个伟大的、值得铭刻的年份!所有有关魔法史的书籍都增订改版了,然而你在做什么?!这都快年底了,我催促了你多少遍,你还不与时俱进,改改你那本《近现代魔法史》,这样下去没销量了明白吗!”

是啊,人们都热泪盈眶地欢庆着残忍的战争的结束,然后所有魔法史书籍的作者都将他们的激动写进书里。男人不悦地甩了下手,从书桌抽屉里抽出羊皮纸和羽毛笔。

“……1998年,围剿伏地魔的最后的战争,即‘霍格沃茨之战’在霍格沃茨打响……十数种魔法生物参与其中……上百人伤亡,其中大多为学生……最后在霍格沃茨的礼堂中,救世主哈利·波特与伏地魔展开了最终的决斗……哈利·波特用标志性魔咒‘除你武器’反弹了黑魔王的索命咒,再次成功逃脱索命咒并击杀伏地魔……

“人们有了十七年前的教训,为了保障魔法界的光明与和平,魔法部决定不再放过任何一个食死徒,哪怕他们能提供诱人的条件。但这个举动恰恰再次抹杀了魔法界难得的稳定……食死徒们在阿兹卡班看不到生的希望,他们再次集结成没有伏地魔的邪恶组织,妄图颠覆魔法界。斯莱特林的利己使他们‘团结’……人们再次陷入恐慌……救世主再次站了出来,带领着凤凰社,带领着白巫师们,与这场笼罩了魔法界四年的黑暗进行抗争。人们惊喜地看到当年稚气未脱的莽撞救世主变得成熟、沉默、强大,人们恢复着信心,光明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最后的战争发生在食死徒的总部——帕金森庄园,此时的食死徒已是强弩之末,救世主哈利·波特再次拿下胜利——这个背负起整个魔法界的人,成了所有巫师的英雄,他的雕像矗立在魔法部里,传世不朽。”写到这,伯尤里·汀斯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瞟了一眼放在一边的报纸,嘴角勾起一丝笑,带上了一些嘲讽与无奈,继续埋头写道,“2002年,是魔法史上的里程碑,是一个伟大的、值得铭刻的年份。人们终于迎来和平年代,万象更新,巫师与麻瓜和平相处,贵族几近殆尽……”

 


01  金妮·韦斯莱

    金妮站在镜子前,吊起嘴角,看着镜子里的红发女人给了自己一个像哭一般的微笑。

挺好的。一切都很美满了,伏地魔消失了,食死徒灭亡了,魔法界终于井井有条地运转。在今天,她将拥有自己的家庭。她即将得到一生企盼的幸福,在伏地魔消失后的第十九个年头。

她就要结婚了,和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高兴点。”她对自己说,然后离开了镜前。

    

金妮拖曳着婚纱长裙走进陋居的客厅里,外边的果园里闹闹哄哄,客厅里也是乱七八糟,韦斯莱家族的人手忙脚乱地进来又出去。莫莉指挥着婚礼蛋糕经过金妮的身前,叫道:“噢,亲爱的,你现在可不能出去,客人们快到齐了,新娘可不能在婚礼前亮相。”

“当然,妈妈。”她说,拉扯着自己过长的裙摆在沙发上坐下。她不喜欢这套冗杂的婚服和婚礼。可她妈妈喜欢,不是吗?她妈妈喜欢这鲜艳的婚纱,她妈妈也喜欢她的新郎。所以婚纱是她妈妈挑的,新郎也是她妈妈说服的。

赫敏从门厅里冲进来给了金妮一个大大的拥抱,头发用了顺滑咒妥帖地打了髻,只有鬓旁的头发因为匆忙的缘故散了些许。“金妮,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赫敏。你迟了,婚礼快开始了。”金妮看着眼前俨然是干练女人的魔法部部长,她的嫂子。岁月的流逝和战火的磨砺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没办法,魔法部太多事,我好不容易推出了半天的行程。”赫敏说。“那么,哈利呢?”

“在这儿,他可真帅,是不是?”罗恩笑嘻嘻地出现在楼梯上,正半推着哈利下楼。

“赫敏。”哈利有些淡漠地点点头,和陋居欢乐的气氛隔阂开来。

金妮仰头注视着楼梯上西装革履的男人,那是救世主,伟大的英雄,她喜欢了二十五年的人。可他早就不是那个哈利·波特了。不是那个在明媚夏日与她并肩坐在黑湖旁草坪上说笑的哈利·波特。不是那个有点羞涩有点莽撞的哈利·波特。他已经成熟、沉默,甚至冰冷。

那个人对即将到来的婚礼没有一丁点的兴奋。因为他不是那个爱她的哈利·波特。

他喜欢的人不叫金妮·韦斯莱。

他喜欢的人叫德拉科·马尔福。

金妮早知道会是这样,但她的心还是一点点地下沉着。毕竟她爱了哈利·波特二十五年,一直到现在。

怎么会放得下。所以即使知道这是无爱的婚姻,即使只是她自欺欺人,她还是顺从了。

 

婚礼在陋局果园中搭的白帐篷中里举行,和比尔罗恩的一样。

金妮搭着亚瑟的手出现在了客人们的面前,她扫了一圈,大多数都是红头发的人。

韦斯莱真是大家族,她冷静地想。

在客人的喧哗和笑声中,她被亚瑟交托到了哈利手里。然后他们一起走过地毯,走上婚台。

哈利的手太冰了,她又想。

证婚人是个头发浓密的小个子巫师,他已经主持了韦斯莱家的三场婚礼。他站在金妮和哈利面前,用有点单调的声音说着:“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庆祝两个忠贞的灵魂彼此结合……”

金妮低笑了一声。哈利看着那巫师,像在走神。

“哈利·詹姆斯·波特,你愿意娶金妮·莫莉·韦斯莱为妻,并向梅林起誓对她的好超过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吗?”

坐在前排的莫莉用花边帕子捂着脸小声哭泣,亚瑟拍着她的肩轻声安慰。赫敏微笑着看着金妮,罗恩握着赫敏的手,显得很激动。

哈利看着那巫师,这次不像在走神了。他看着,然后沉默着,像他平时那样。

有那么一瞬,金妮几乎以为他会拒绝。

帐篷里奇怪地沉默着,然后,金妮觉得过了一个世纪,哈利终于说话了。

“我愿意。”

小个子巫师又转过来对着她,“金妮·莫莉·韦斯莱,你愿意嫁给哈利·詹姆斯·波特为妻,并向梅林起誓对他的好超过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吗?”

愿意吗?当然愿意。她想。

哈利·波特等待了德拉科·马尔福十九年。

金妮·韦斯莱等待了哈利·波特二十五年。

或许她还是比救世主要幸运,毕竟她还是等到了心爱的人。即使这场婚姻只是半强迫的,即使这场婚姻只是代表了救世主对等待的绝望与放弃,与她半分缘由都没有。

“我愿意。”

即使这样,她仍愿意背负上救世主的妻子的罪名。

她注视着哈利,望进那双碧绿的眼睛里,这双眼睛在她梦中出现了二十五年。她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笑容。

反正马尔福不会知道,她恶意地想。连哈利·波特都找不到马尔福,那么谁也找不到他了。

“我宣布你们结为终身伴侣。”小个子巫师在他们头顶高高挥舞魔杖,一大片银灰色的星星落在他们身上。

当马尔福对哈利生气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是这个颜色。金妮无故地想到。

 


02   哈利·波特

    马尔福庄园门前响起“啪”的一声,一个有着蓬乱黑发的男人出现在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前。

哈利低声说了句“德拉科”,门打开了,发出沉重的声音。

他穿过杂草荒芜的前庭,偶尔踩到在路上翻滚的枯叶,发出“喀嚓”的声响,和脚步声一样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着,有些刺耳。

哈利恍惚忆起他在食死徒逃狱后第一次见德拉科时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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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面对又将到来的战争,惊恐、焦灼、烦躁困扰着他一个又一个夜晚,那些死去的人,弗雷德,莱姆斯,唐克斯,斯内普,和其他许多许多人,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他本以为已经安全了。他本以为不用再当救世主了。直到金斯莱在一个深夜敲响了他在麻瓜聚集地里租的房子的门,然后那个黑人对他说:“食死徒逃狱了。哈利,你是救世主,你得带领大家进行战争。”

救世主。这三个字是他的罪名。与生俱来,无法卸下。他要为此不断地向魔法界赎罪,背负那些沉重的责任。每个人都认为理所当然,即使他只有18岁,勉强算得上是男人。他必须去替他们直面战争,直面死亡。哪怕是凤凰社的人,哪怕是罗恩、赫敏,都是这么认为。他是救世主,天生就是来拯救世界的。从没有人会问,为什么哈利·波特一定是救世主?

“没有人……?”哈利喃喃道,“不,有的。”

然后,他想到了德拉科·马尔福。

那个眼高于顶的铂金混蛋,他从来不屑于救世主这个名号。

 

德拉科在霍格沃茨之战后被宣判无罪,哈利作保。

哈利建议他去麻瓜界居住,因为他作为前食死徒在巫师界已经不受欢迎了。

德拉科沉默地接受了,隐匿在了他认为肮脏的麻瓜中间。

夜晚的伦敦黑暗阴冷,寂静小路尽头古旧的房子被不知名的野草攀上篱栅,肆意地绕上一圈又一圈。

一切都静悄悄、黑乎乎、毫无生气的。

哈利披着斗篷走在路上,偶尔踩到在路上翻滚的枯叶,发出“喀嚓”的声响,和脚步声一样在寂静的黑暗中回荡着,有些刺耳。

他一直走到尽头的房前,站了一会,伸手将斗篷的兜帽放了下来,露出一头乱蓬蓬的黑发。

这是他当初为德拉科找到的房子。

他上前敲响了房门。

房内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当哈利在想要不要使用阿拉霍洞开时,门终于打开了。

德拉科铂金色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刺眼,浅灰色的眼眸毫无波动地注视着哈利。

“波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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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走上通往会客厅的走廊,走廊里挂着世代的马尔福家主的画像。

没有德拉科。

赫敏他们想挂上德拉科的画像,但是哈利不让。

“德拉科没有死——你们怎么可以?永远——不许——你们——这么——想!!!”哈利那时这么说。

赫敏他们吓了一跳。他们差点觉得救世主疯了。

哈利与德拉科的祖先们一一对视,走到最后一幅画像前停了下来。

最后一幅画像是卢修斯·马尔福。

“马尔福先生。”哈利说。

卢修斯眼睛看着前方,像是没有看见哈利一样。

“德拉科还是没有找到……”哈利对卢修斯的漠视习以为常,“对不起。”

卢修斯似乎从鼻子里哼哼了一声,瞥了哈利一眼。

哈利看着卢修斯,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看见了德拉科。

他们太像了,铂金色的发,浅灰色的眼瞳,还有如出一辙的神情。

 

哈利离开了卢修斯的画像前,走进会客厅,熟练地在左边的沙发上坐下,用飞来咒唤来两套杯具和一包茶叶。

德拉科爱喝中国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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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死徒逃狱后第二次见德拉科是在马尔福庄园。

他进去时看到德拉科毫无贵族风范地躺在前庭草地上,好像睡着了。

他走过去蹲在德拉科旁边,伸出手戳了戳德拉科的脸。

太瘦了,哈利想。

“波特,没想到你还是个喜欢偷窥别人的家伙。”德拉科拉长的嘲讽传来。

“还是?”哈利看着他慢悠悠地坐起来。或许是因为阳光明媚,哈利觉得自己心情不错。

“继六年级那次,在盥洗室里之后?恩?”德拉科眯着眼看他,或许是阳光折射,哈利在里面看到了一点蓝色。

“好吧,马尔福,”哈利干巴巴地说,“你从来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

他们坐在草地上,谁也没出声了。哈利突然觉得有些头晕,他实在是没想过有一天他能和这个死对头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虽然他们还是不能好好聊下去。

哈,巨大的进步。哈利自嘲地想。

“那么,波特,你是怎么进来的?”德拉科说。

“啊,我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试了几个词罢了,没想到中了。要我说,马尔福,把口令设成你的名字,你家可是很容易遭贼的。”哈利好心情地说。

德拉科的脸色变了变:“这么说,你喊了我的教名?……呵。疤头,口令是我父亲设的,你怎么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下是哈利沉了脸。最后他轻轻说:“抱歉,马尔福。”

“波特,我以为我上次说的很清楚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所以,麻烦你不要来浪费我的时间了。”德拉科站了起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大步朝庄园的房子走去。

哈利站起来追在他身后,一直跟他走过了没有窗的走廊,再走进会客厅。

德拉科回身看了他一眼,在右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自顾自地挥着魔杖准备茶点。

哈利挪到左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没话找话地干笑着:“你的家养小精灵呢?”

“只有一个人,养家养小精灵做什么?我也不常回来,要不是怕你再去麻瓜的房子那找我……”德拉科哼哼道。

哈利看着德拉科灵活地挥舞着山楂木魔杖泡茶,手指修长。那根魔杖是他除了自己的之外用得最顺手的。

杯子装好了茶摆在他面前,德拉科将背靠上沙发,说:“好了,波特,请你尽快说完那些废话,然后离开。”

“这是什么茶?”哈利问。

“中国绿茶。”德拉科不耐烦地说。

“好吧……德拉科,食死徒逃狱了。”

“你昨晚说过了。”

“恩,我希望你能和之前一样站在我们这一方,帮助我们。”

“我能有什么用?”德拉科嗤笑道。

“你的作用比我们所有人的都大。你就是我们的胜算。有了你,我们就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那我呢,波特?我的伤亡呢?”德拉科唇角勾起一丝讥笑,“不愧是邓布利多的人。他当初,也没有在意你的伤亡吧?”

哈利无言相对。

“你要我再做一次间谍,可是你想过这样的可能性吗?他们都知道,我德拉科·马尔福,临阵叛离,是个懦夫。他们会相信我第二次吗?你还是那么天真,救世主。”

“我知道你可以……”哈利小声地说,望着德拉科的眼神很坚定。

“呵……”德拉科拿起茶杯,浅饮一口,“就算我可以,可是,你真的以为,我是一个人?”

“什么……?”哈利困惑地说。

“波特,我的父亲还在阿兹卡班。”德拉科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变得有些深。

“他……”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说他是食死徒,把他送去了阿兹卡班。食死徒逃狱了,他还待在那里。波特……他们都说我父亲疯了。”

“真的吗?……”哈利说。

“也许只是不想出来装的。毕竟他儿子是凤凰社这边的,他出来岂不是跟儿子打?”德拉科轻声道。

“我……”哈利猛然抬头。

“波特,我给你做间谍有什么好处?当初我答应邓布利多,就是想为我们马尔福谋一条出路。可是呢?我保住的只有我自己……只有我自己而已。你明白吗?我甘愿住到肮脏的麻瓜堆里,不是因为前食死徒的身份,我只是害怕回到这里。空荡荡的,孤零零的,然会我就会想起,我的母亲已经死了,我的父亲还在阿兹卡班受罪。”

“我亲眼看着母亲死在我的面前,我亲眼看着父亲被带上审厅宣判罪行。你们当初答应我的呢?你们为什么没有做到?”

德拉科安静地诉说着,可哈利希望他对着自己大喊大叫。这样的德拉科太可怕了。

“对不起……可是当初投奔我们的只有你,我们无法提供你父亲的保释证据……”哈利嗫嚅着说。

“那我母亲呢?你们为什么没有保护她?”

“对不起……”哈利低声道。

“波特,你还要坚持吗?你有什么资格呢?”德拉科说。

“不……可是,这是另一场战争。我仍然坚持,即使我没有资格。”哈利继续说,“如果你打入他们内部,这场战争可以更快地结束……不会有太多无辜的人遭殃。”

德拉科看着他。“当然,你是救世主,你当然在意天下人的性命……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意我亲人的性命,但他们现在已经不用我在意了。”

“不,我是说……你确实不用在意,”哈利看到德拉科挑高了眉,“不是他们需要你……只是我需要你而已。”

“波特?”德拉科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说,我需要你……德拉科。”哈利大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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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用魔杖操纵着泡了茶,分别注入两套茶杯里,然后端起茶杯,疲倦的靠在沙发背上。

“德拉科……”他注视着空空如也的对面,另一套茶杯里的热茶冒着烟。“我又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不会再原谅我了。”

“德拉科,我和金妮结婚了。”

哈利转着手中的茶杯,低下头不敢再看对面。

“莫莉一直努力撮合我们,催促着我……金妮为了我十五年都未婚……我实在……”

“你又一直不肯出现,我等了你十九年,我找了你十五年,德拉科·马尔福……你为什么不肯出来呢?你让我怎么办?”

哈利用力攥紧茶杯,大力得手都凸起了青筋。

“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坚持不下去了……你知道这十五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我没日没夜的找你,其他事都不干了,报纸上怎么说我的?‘堕落的救世主’?

“德拉科,你不知道我看卢修斯的时候有多么悲哀……像你的人在我眼前,而你还不知所踪……我真的绝望了……

“德拉科,你为什么要在说爱我之后就逃走呢?

“德拉科,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可是不要离开我,不要躲着我……

“德拉科……我输啦,我找不着你,是你赢了,你快出来吧……我……想你了……”

哈利颤抖着手拿着茶杯,笑着,“你看,我都帮你泡好了茶……你最喜欢的中国绿茶……”

一滴泪落进茶里,发出水滴碰撞的声音,哈利手一晃,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混着泪的茶溅上了他的鞋子。

哈利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喉咙不可抑止地发出一声呜咽,刹那间满面泪水。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

“我找不到你了……”


tbc.

注:“------”用来分割回忆与现在


首发在晋江的时候忘记发lof了…现在把文搬回来lof这边…晋江那已经完结了

这篇文自我感觉烂尾了,当初写的时候构思就不太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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